良久,云睦感觉到自己胸口的压力变轻了,虽然自己依然被限制着无法动弹。

        随着呼吸变得顺畅,云睦重新抬起头望向男人,男人脸上的笑容仿佛在宣誓着随时可以结束云睦的生命。

        云睦沉默这看着男人,她不明白为什么男人没有直接结束她的性命,对于这个问题的疑问甚至一时压过了死亡的恐惧,直到胸口再次受到重压,呼吸再次变得困难,这一次时间变得更长,渐渐地一股暖流随着裙摆流淌到了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小贱人,看来你终于是知道个死字是怎么写了”,在男人看来已经失禁的女船长再也不具有任何威胁,剩下的只要她乖乖听话照做那么一切就都好办了。

        男人再次松了松手肘使得云睦可以大口呼吸着空气。

        “快说,求求大爷您高抬贵手绕我一命,小贱人甘愿当牛做马以谢不杀之恩。”随即又稍稍用力顶了顶云睦示意赶紧照做。

        待呼吸逐渐均匀后,云睦流着泪水带着哭腔缓缓开口道,“谢…谢爷爷…不…杀…不杀之恩。”随即又低下头抽泣了几声。

        “后面呢?”男人略带戏虐的催促,显然在这场较量中他已经获得了胜利。“小女子…定当…以牙还牙!”话音未落云睦已经甩出左手,手指重重的插向了男人的右眼。即便再强壮的肉体,有些部位始终是无法锻炼的,即便再纤细的手指也能将那些部位彻底摧毁。

        因为得意忘形而失去了机警,虽然千钧一发之间,男人还是甩头躲过了丧眼之灾,但是眼球依然结结实实的被指甲划过,日后是否会失明暂时不得知晓,只是一时半刻怕是难以睁开了。

        “臭娘…”男人别着头想要咆哮,只是还未说完已经被云睦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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