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快放开!啊!!!呀!!!!”被擒住的女船长终究还是表现出了她那个年纪应有的惶恐,伴随着尖叫左手也在拼命拍打、撕抓着男人,如同一只受惊的小猫慌乱的挥舞着爪子在男人手臂上留下一道道痕迹,只是以少女的力量根本无法对男人造成一丁点的伤害。

        绝望之际,少女变得更为狂乱,双脚开始不停的踢踹着男人,然而这一次似乎起了效果,任凭你如何锻炼肌肉,但是有些部位始终是脆弱的,对于男人更是如此。

        一瞬间男人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但是双手依然没有松开,男人忍者疼痛将云睦抵到了墙上,左手一瞬间从少女的脖子转移到了少女的衣襟,反手抓起,而手肘则抵在云睦的胸部将其压在墙上。

        下身则是单腿强行插入少女两腿之间,膝盖重重抵在了云睦的胯下,整个人形成了一个“方”字结构紧紧的贴合在少女身上。

        在这样的姿势下,少女双腿的自由也彻底被剥夺了,唯一还能动弹的只剩下那无力的左手以及此刻已经深深陷入男人手臂的牙齿。

        这一口咬的很深,但是她未曾想到过男人手臂肌肉竟是如此的坚硬,仿佛钢铁一般,她能感受到鲜血夹杂着汗水在口中蔓延,这股味道让她泛起一些恶心。

        其实在抓住云睦的那一刻,男人就可以一击将眼前的柔弱女子击晕,之所以没有选择那样做还是因为如果女子真的不省人事彻底失去行动能力的话对自己来说未必是一件好事。

        如果要以人质作为要挟从包围中脱离为目标的话,那么到时候昏迷的云睦反而会成为累赘。

        当然,可以选择将少女抗在肩上带着移动,毕竟那点份量算不上什么。

        但是这样自己的视线和行动能力多少会被影响还算事小,万一船员们误以为云睦已经没了性命,一拥而上来报仇时自己性命也就永远的停留在那一刻了。

        这种时候就算大吼着你们不要轻举妄动,你们的船长还活着之类的话,谁会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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