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玄起身,向着救助她的众人拱手一拜:“本人太卜司太卜符玄,感谢各位的出手相助。本座……本座现在已经无恙,请诸位放心。”语毕,她深吸一口气,狠狠地剜了一眼依旧是一脸懵逼的穹,大袖一甩,转身离去。

        看着符玄离去的背影,穹摸了摸头,心中的不解又加深了几分。

        一旁的三月七则是好奇的戳了戳穹,贴在他耳边问道:“哎哎,你什么时候得罪了符太卜了?是不是之前打招呼时太自来熟,让她觉得你太无礼了?”

        “不至于吧……”穹自然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他的直觉告诉自己,大概不是因为这个。

        “好了,符太卜的态度如何并非要事,如今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一旁的瓦尔特拍了拍穹的肩膀,“现在符太卜离去,恰是我们审问卡芙卡、获取重要信息的时候。你想问的应该比较多,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嗯。放心交给我吧,杨叔!”穹把符玄对他奇了八怪的态度扔在脑后,阳光洋溢的笑容浮现在他俊朗的面庞上:“我定能从那卡芙卡嘴里审问出不少重要信息的!”

        列车组一行人暂且按下不表,另一边因身体有恙提前告退的符玄则是遇到了大麻烦。

        “呼、呼、呼——”符玄遣走了自己房间内的其他所有人,一脸潮红的趴在办公桌上,双手各攥着一块冰球,企图籍此缓解眉心故障了的玉兆持续不断传来的春宫画面和虚拟快感。

        可惜三月七的六相冰因为多少蕴含些许记忆命途的力量,所以能够勉强压制;而普通的冰块就效用不佳了,只能对她的浑身发热略作缓解,对她小腹处子宫的发情和阴道的不停收缩毫无作用。

        “可恶……本座竟是被那星核猎手摆了如此一道……!唔嗯?”符玄一脸生无可恋的趴在桌子上,她屁股下坐着的椅子已然被她自己小穴内泛滥出来的爱液流满了整个座儿:“这玉兆的故障又不能拿去给旁人来修理……这种坏我清誉的画面不能有哪怕、哦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咳咳,不能有哪怕一丁点传播出去的可能……”

        “区区、区区性快感而已!本座唔嗯?本座太卜司太卜?怎能抵御不住这低俗的愚行!呜啊?要、要泄了?噗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符玄咬牙切齿地抵抗了一番,终究是没彻底抵抗住,华丽的泄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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