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还没从上一次高潮余韵中缓过来的娘亲,被我猛地把肉棒从她那正紧缩到极致的小穴中拔出,竟又一次浑身剧烈痉挛着,控制不住地浪叫着,迎来了新的一轮高潮。
而她子宫内被我灌注得满满当当、胀得她小腹微微拱起的滚烫浓精,再没了肉棒堵塞穴道后,便如决堤洪水般,混着她高潮中喷涌的白浆与失禁的尿液,一股脑从那红肿翕张的蜜穴中喷薄而出,在晨光中划出一道晶莹亮丽的淫靡弧线,溅落在草地上“扑哧扑哧?”作响,空气中顿时弥漫着浓郁到令人窒息的腥甜雌香。
这之后,树林便陷入了诡异的宁静。
“——你、你们在干什么!?”
率先回过神来的云瑾宗主,脸色瞬间由惊慌转为冷冽,灰色的凤眸中泛起怒意,声音冰冷道:“本座担心云儿……凌长老的安危,在后山守了一夜,你们倒好,竟在这里做……做这些苟且之事!?”
话音落下,她那有如寒霜刺骨的目光便在我与师傅之间来回扫视。
……可不知是否错觉,我总觉得她落在我身上的视线明显更频繁,也更炽热。
直到满月之夜结束,清晨到来之前,不要踏入后山一步——我确实是这么对云瑾宗主说的。
而直到此刻,破晓的阳光洒落在我身上,暖意沁入肌肤,我才猛然意识到,原来已到了第二天清晨。
哎……与娘亲……不,与师傅做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竟把这茬给忘了……也确实没想到云瑾宗主竟如此担心我的安危,天刚破晓便上山来了。
“师、师姐……事情不是这样的……昨晚——”这时,缓过劲来的师傅扶着我的肩膀,探出半个身子,声音带着几分慌乱与讨饶,试图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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