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胸膛抬起头的师傅显得意犹未尽,面容泛起些微娇红,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她低着头老实地“嗯”了一声作为回应,随后牵着我手进了屋。

        我将早饭放在桌上,与师傅相对而坐,一如昨日晚饭之时。

        自从师傅肉身重塑后,我已经习惯于每日清晨与师傅共进早饭,然而过去的半个月里,哪怕是偷窥师傅自慰的第二天,也没有如今这般令我如坐针毡。

        师傅看上去也是一样的坐立不安,眼神不敢与我直视,只是默默地吃着各式灵食,以缓解尴尬。

        于是这顿早饭就这么诡异的在一个充满默契的沉默之中结束了。

        眼见饭局结束,竟都无一人开口,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停下了收拾餐具的手,望向师傅轻唤道:“师傅。”

        简单的两个字,让她周身一震,低垂的脸颊爬上了几分紧张。

        “既然昨日是徒儿挑明了,也理应由徒儿来说。”我同样紧张地看着师傅,顿了一顿,清声道,“我们之间的那份禁忌关系,就到此为止吧。”

        师傅闻言,眉眼一挑,忙抬起脸来,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她的反应让我心中不免一阵绞痛,但仍然稳住声音道:“无论是偷窥师傅自慰也好,还是徒儿将那根捅进师傅窗户的破洞,殿堂上玩弄师傅的脚,乃至昨晚做出那等欺师的举动,一切都是因徒儿而起……徒儿明明清楚体内情蛊危害,却每次都忍不住对师傅的欲望,得寸进尺……是孽徒害了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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