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昨晚离开时虽说了要来请罪,但如今要以什么颜面面见师傅呢。

        哪怕过了一晚,但我只要一想起昨晚师傅的拒绝,安心之余,又免不了黯然神伤。

        师傅……到底是怎么看我的呢?

        半个月前我与师傅互相质问的这个问题,突然又浮现在了我的心头。

        没待我多想,屋内便传来了急促的步伐。

        下一秒,门轴“吱呀”声未及,闺房大门便猛地被打开了,露出师傅那一脸迫不及待的面容。

        她没有妆扮,甚至看不出来有没有梳洗过,银丝凌乱,一脸素容,星眸布满血丝,眼角微微泛红,干涸的柔唇血色稀薄,可即便如此,依然是天姿绝色。

        她此时好好地穿着那身洁白睡袍,睡袍不再湿答答地贴在身上,恢复了原来宽松的样子,但液体蒸发后的留下的大片水渍依然能嗅到昨晚那香汗与美酒混合的淡淡香气。

        难不成……师傅从我离开后就一直这样?连洗漱都没好好做过?

        看着师傅这番令人爱惜的模样,我只感到内心一阵绞痛,更后悔昨晚一时意气用事,直接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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