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今日山下的惊险一幕————那头血虎咆哮着扑来,利爪撕裂空气,眼看就要将她撕成碎片,她几乎已经闭目等死,却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这魁梧大汉如天神般从天而降,一拳砸得血虎哀嚎逃跑。
那一刻,上官月心底涌起一股暖流,像是春风拂过湖面,柔而温润。
(这汉子瞧着粗鲁,可出手倒是干净利落,若非他及时赶到,我怕是早已命丧虎口。只是这宗门如今凋零至此,连个报恩的物件都拿不出来,实在有些寒酸了。)
上官月她心中暗自思忖,面上依旧挂着温婉的笑意,只是那双杏眼里透着一丝疲惫与自嘲,像是被岁月磨平了棱角的玉石,温润却带着几分苍凉。
魁梧大汉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那张艳若桃李的俏脸,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眼神从她那柔媚的脸庞滑到那对颤巍巍的巨乳,再顺着腰肢流到那圆滚滚的肥臀上,像是饿了三天三夜的野狼盯上了一块肥嫩的鲜肉,嘴角的笑意里透着一丝掩不住的火热。
大汉心里暗自嘀咕,面上却装出一副憨厚的模样,挠了挠后脑勺,粗声道:“夫人言重了,我不过是见义勇为,哪敢居功。”
这样说着,可魁梧大汉那双眼睛却怎么也挪不开,像是被上官月那具凹凸有致的肉躯黏住了似的,恨不得立马扑上去撕开那层薄薄的旗袍,一探那藏在布料下的丰腴春光。
忽然,魁梧大汉忽然嘿嘿一笑,像是漫不经心地问道:“夫人,请问您的爱人呢?”
这话一出,上官月脸上那抹温柔的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奈与怅然。她轻叹了口气,声音柔和却带着几分低落:
“夫君呀,他早年得了一张藏宝图,后带着全宗弟子寻宝去了,已数载未归,如今宗门只剩我与小徒二人,孤苦伶仃,倒是让使者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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