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去!我要去!”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甚至有一丝绝望的疯狂。她必须去!必须亲眼看看!必须面对!

        张伟愣了一下,看着妻子异常激烈的反应和惨白的脸,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眼中的狂喜褪去一些,染上了困惑和担忧:“雅雅?你脸色好差……是不是吓到了?还是身体不舒服?你在家休息吧,我去看看情况……”

        “我说了我要去!”王雅猛地抬头,金色的卷发有些凌乱,眼神里是张伟从未见过的、混合着巨大恐惧和某种孤注一掷的锐利光芒,“念雅……让月嫂照顾一会儿!我必须去!现在!”她挣扎着就要抱着孩子起身,高跟鞋的剧痛此刻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张伟被她的气势慑住,下意识地点头:“好……好!一起去!我抱念雅,你……小心点!”他忧心忡忡地看着王雅明显不稳的脚步。

        ……

        中心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外,气氛凝重而怪异。

        王雅坐在轮椅上(张伟坚持),怀中紧紧抱着被安抚后再次睡着的念雅,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浮木。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如纸,嘴唇紧抿,身体微微颤抖。

        张伟焦躁地在门口踱步,不时向里面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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