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烙铁周边一圈的肉都灼得晶莹剔透,众人哄堂大笑,只剩秦河冷汗流尽,浑身战栗,静待身体对痛觉麻木。
“哈哈哈!我们的秦大女侠!还潮吹漏尿了!”
“马匹受惊,把骚子宫都给扯出来了!真他妈壮观啊!”
“母狗这奶水流不干净啊!总是这么多!”
红铁离开大肉屁股,空留一个红透透的‘豚’字肉印,足够引人注目。
“哈哈哈!以后秦母狗不能自称母狗了!而是应该叫母猪啦!”
“母猪!这次以后,不许随意复原!这可是你儿子主人赐予!听到没有!哈哈哈!!”
“唔嗯?…母…母猪?…知道了?……”
唐肆一巴掌打在秦河的屁股上,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这种事他显然不是第一次这样做,见有人在玩弄自己母亲的从下体坠出的软肉,当挤奶般拧出马精。
“喂!你去将火堆边那个小的烙铁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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