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清晰地印刻在他脑子里。

        但不该是这样,至少也应该是双向的泄欲。

        于是他翻身压住了他。

        没有酒精的麻痹,没有愤怒的盲目,周紫妤清晰地感受到傅西凌的每一个动作。

        他的手掌贴在她腰间的温度,他咬住她耳垂时的轻微刺痛,他进入她时喉间压抑的喘息。

        她本该想着徐珠,想着那股无处发泄的妒火。

        可奇怪的是,当傅西凌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当他的唇贴上她锁骨时,当身体欲望被填满时,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结束后,周紫妤仰面躺在床上,胸口仍在起伏。

        “感觉好点了?”他问,声音有些哑。

        周紫妤没回答,只是躺平望着天花板。她不知道该怎么定义现在的感觉——愤怒还在,但不再那么尖锐;空虚仍在,但似乎被短暂地填满过。

        傅西凌递给她一杯水,随后靠在床头,“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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