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得到她的初吻,却破了她的处子之身,如今又第一次进入了她的后门。
“别人再也没有机会了,这是我的女人”,我半蹲半骑在她的臀部上,心里默念,像是在宣誓主权。
本能驱使我开始抽动,最初极为缓慢,小心翼翼,生怕弄痛她。
可轻微的抽动远不足以产生足够的快感,释放我内心的狂热。
我速度逐渐加快,她的呻吟转为喊叫,声音里夹杂着哭腔,像是痛楚与屈辱的混合。
“三扁不如一圆,肏屁股等于过年”,这句粗俗的俚语竟在此时闪过脑海。
女友的啜泣与喊痛声交织,尽管房间里冷气开得很足,她的背上却已被冷汗浸湿,脊背上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像是晶莹的泪滴。
然而,她始终没有改变姿势,这像是一种无言的默许。
而我仿佛得到了某种禁忌的许可,抽送的节奏愈发迅猛。
她的菊花内壁对我鸡巴的紧致压迫,以及一种从未有过的征服感,使我体内的肾上腺素狂飙。
我早已忘了何为“怜香惜玉”,我像A片里的男优,双手紧扣她的腰肢,猛烈撞击她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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