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安东尼大叔的羊奶,这是艾莉婶婶的面包,这是……”
少年记性很好,一桩桩一件件数出来,转瞬间阳台就堆满了礼物。
“大家好热情……”你瞠目结舌,几乎被淹没。
哈尔科无奈地笑了笑:“他们把我们当成道森先生和维克多先生的结合体,将我们想得无所不能,呼风唤雨。这个假期出门都得避着他们走才行。”
“你从哪里进来的?”你跪坐在地上,埋头整理礼物,说,“昨天我忘了告诉你,泽维尔回来了。”
泽维尔,安娜唯一的哥哥。他守卫着唯一通往安娜房间的阶梯,就像看守宝藏的巨龙。
偏偏在安娜面前,温顺得如同一只小黑猫。
哈尔科在心中苦笑叹气,脸上倒依旧天真开朗:“我太想见你了,安娜,从树上直接翻进来了。”
橡子树上悬挂着青涩的橡子果实。
在洋房二楼,能看见尤里乌斯家咕噜噜转动不歇的水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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