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哥哥,归儿以为眼花,敢情没看错,呜呜呜…我三天都没吃肉,天天喝粥,也没看到我姐姐,呜呜…”

        丛伯钰狠狠剜了眼自己的弟弟,才起来的关系,难道就被归儿这几句话给撂倒?那,不能够。

        直接把卖老虎的钱塞到弟弟手里,迅速低语,“赶紧去买几只烤鸡还有别的卤菜来,最好还有酒,大家都没吃饭。其他有空告诉你。”

        丛仲钰瞥了眼正在给阮烨擦眼泪的高大男人,没多说,直接低头去了。

        花大铭的疗程,背上的几次处理,已经完成。

        缠上厚厚的白纱布,正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刘大夫的特制汤药。

        只要一天之内,喝过两次特制汤药,呕吐无吐血,才算体内无虞。只是后背,即便痊愈,那些疤痕只会慢慢退去。

        有些深到骨头的伤口,也许一辈子都在。

        男人身上有点伤,倒也无可厚非,只要能够保命,便是万幸。

        心内还悬着一根线,大家打招呼时,都是恹恹的。

        刘大夫倒还挺会来事,直接把自己后院的一处带院子的几间厢房腾出来,安置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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