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不断流淌浓精的扩张肉穴此时已经恢复了原本的大小,微微红肿的阴唇被龟头摩擦着,发出轻微的刺麻感,这对身体强韧的镜流根本算不上痛苦,对于敏感度优异的身体来说,反而又充分挑动起了性欲,她还没想好如何应对时,幽深花径已经蠕动着吐出了一股春露。

        小腹中再度燃起的躁动让镜流皱起眉来,她虽然不介意和彦卿春宵一度,但那是在自己情欲焚身的状态之下,现在的她根本没有欢爱的兴致,本打算就此离去的情况下,却被强行勾起了身体中的欲念,少年那有些肆意妄为的超过行为,使得镜流眼中闪烁起危险的光芒。

        当然,镜流也不至于真的跟小孩动气,悠长寿命所带来的阅历让她很难再真的生出只能持续一时的怒火,而刻骨的仇恨与遗憾……彦卿也不足以到这种程度。

        于是,她只是抬起手掌,打算稍稍用点力气,让这个被性欲冲昏了脑袋的少年清醒一些。

        “小弟弟……这样可不行嗯哦哦啊?!”

        “啊,大姐姐……是打算说什么事吗?”

        熟练地校准了方向,彦卿的肉茎向上挺动,穿过丰腴大腿的包夹,顺滑地连根没入软糯多汁的温暖肉壶之中,撑成圆环的玉户紧箍着他的肉棒根部,这被完美容纳包覆的感觉引得少年舒爽长叹一声,恍惚间才发觉镜流似乎正要说些什么,却被他这么一记强劲有力的插入给变成了高亢的媚呼。

        两人的下体紧贴,镜流那交叠的大腿一会儿像是要舒爽地敞开来,搭在彦卿的身上,一会儿又像是刺激过强,情不自禁地要并紧在一起,而她的上半身已经微微弓起,先前从容优雅的侧躺姿态已经被破坏殆尽,被散乱白发半遮的绝美面容贴着床铺,好一会儿才从汹涌的快感中缓过神来。

        “咕……哈唔……”目眩神迷的浪潮从视野中退去,那红眸看着彦卿疑惑的脸庞,一时有些对不上焦距,“别,别太放肆了,小弟弟……我该…嗯哦哦哦?咕哦……!”

        彦卿捏着镜流的腰肢,稍稍抽插了几下,就觉得这侧躺的姿势实在有些不太方便,但从并拢的双腿间肏弄镜流的嫩穴,不时撞击那软鼓鼓的丘阜,也算是体验新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