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急切地解开自己衣衫的领口,成熟的雌躯终于从层层包裹下解放了些许。
从她敞开的衣襟处,甚至能看到一缕缕白色的热气,正顺着肌肤的纹理向外溢出,在清冷的空气中迅速消散。
在乘霄山这冰天雪地的环境里,哪怕再保暖的衣衫也无法让一个人热成这副模样。
唯一的解释,便是辛夷,虹镇德高望重的前任领袖,那个为亡夫守节多年、心如古井的女人,在面对漂泊者时,她的身体,她这具沉寂了太久的成熟肉体,竟然可耻地……升腾起了最原始的欲望。
“啊……真是不知羞耻……辛夷,你怎么能……”她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指缝间漏出的眼神充满了自我厌弃与迷乱。
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可身体的反应却愈发诚实。
她几乎是跌撞着冲进了简陋的浴室,急切地脱下了身上最后的一点遮蔽。
素白的丝绸胸衣和内裤被剥离,那具被岁月精心雕琢过的、充满成熟魅力的雌躯,终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清冷的空气中。
尽管已是不惑之年,她的肌肤却依旧保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那对丰满的乳房,因为地心引力的作用而呈现出完美的、略带下垂的水滴形,乳晕是浅浅的粉褐色,中央的乳头却早已硬得如同两颗小小的珊瑚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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