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才是裴宴川的内心话。

        高牧珽推眼镜的动作充满压迫:你是我们的妻子,不是谁都能想接近就接近。他若没自觉,我们不介意帮他‘唤醒野性’。

        叶亦白则冷着眼,语气带笑不笑:这年头,不开口的人只会看着心上人被别人亲、被别人抱、被别人放进浴缸里洗干净。

        你想当这种人?

        当男人他妈的不要扭扭捏捏!

        迟净砚脸红到极点,却仍咬着牙,缓缓看向白子心。

        那一刻,他眼中闪过某种几乎是压抑到极致的温柔与决心。

        ……我想过。他声音轻,却无比清晰,从很久以前,我就想过。如果她愿意,我愿意什么都不要,只想在她身边。

        白子心倒抽一口气,眼眶一热,完全没料到他会这样说。

        迟净砚看着她,声音一点点压低:我不是不说,只是……我怕我不够好。怕我站在你们中间,只会让她更辛苦……

        喔~裴宴川嗤笑出声,语气极度嘲讽:还怕拖累她?你当我们几个是纸糊的?还是她是瓷娃娃?

        怕她辛苦,你就该直接抢过来亲一口,让她知道你不是在当小仙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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