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白拉多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她神圣的躯体,第一次因为一个词语而产生了类似于凡人“羞耻”的反应。
她那如冷玉般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几乎无法察觉的微红,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想起了陈夕的重量压在她宽阔的脊背上,他的大腿紧贴着她身体两侧的触感,他为了保持平衡而抓紧她银色鬃毛的力度……那是一种被驾驭被征服的姿态,但她当时心中只有并肩作战的信任与激昂。
可现在,被大主教用这种语气道出,那份纯粹的记忆仿佛被染上了别样的色彩,变得……滚烫,而又危险。
她的呼吸,第一次出现了不属于神明的紊乱。
大主教捕捉到了这丝变化,他知道,神明的心墙已经出现了裂痕。
他发起了最后的总攻,声音里充满了神圣的悲哀,仿佛在为一位即将堕落的神明而哭泣。
“我至高的岁主啊,您必须做出选择。您渴望的,是让大海重归那万古不变的属于您自己的寂静,还是……”他停顿了一下,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蜜糖,“……让那个‘回响’,成为大海唯一的歌声?”
这句话如同一道雷霆,劈开了英白拉多所有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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