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姚柠月想要搞清楚这倒水的声音从何而来,正想探头感受,突然就被捏住了双颊,被迫再次仰起头,并被从叼着口球的嫩唇边缘灌入了液体,“呜呜呜!呜呜呜!”

        “龙舌兰酒,很美好的东西。”龙镇海捏着姚柠月的脸,给姚柠月亲手灌下了一小杯用来尝尝味道用量的龙舌兰酒,自言自语道,“不过像你这样不喝酒的女孩,喝起来应该感受不到美好在哪里。”

        “呜!呜!呜呜!呜呜呜!”被灌了一小杯龙舌兰酒,姚柠月只感觉喉咙呛得慌,呛了水一般咳嗽了好几声。

        待到缓过劲来,姚柠月又感觉到了一阵恐惧感,紧张而害怕地对着龙镇海的方向发出了呜呜声,“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的……儿子们都爱喝这个。”龙镇海刚想说什么,突然就顿了顿,好像想到了什么,于是优先斟了一杯龙舌兰酒,一口痛饮下肚,随后才继续开口道,“酒,是用龙舌兰的果实酿的,你身上的麻绳,用的是龙舌兰的茎叶编织的,种一样东西得两样,是个好东西啊。”

        “呜呜呜!呜呜呜!”姚柠月不认识龙镇海,也听不懂龙镇海在说什么,只能不断发出恳求的呜呜声,希望龙镇海放了她,“呜呜呜!呜呜呜呜!”

        “早知道,早些年就把南美洲那块地拿来种龙舌兰了,种什么大麻呢?”龙镇海苦笑了一下,也没有理会呜呜挣扎的姚柠月,只是自顾自的说道,“到时候开酒庄,开麻绳编织厂,不一样赚钱吗?你说是吧?”

        “呜呜……”姚柠月见所有的呜呜声都没有回应,逐渐的也就不再尝试,慢慢的收起了自己的声音。

        就这样,姚柠月被龙镇海以一种莫名其妙的状态拘束囚禁了起来。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