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刚刚念着她的名字已经做了几遍那种事情,哪怕这只是一场迷离的梦,他还是不想在此时做出对她过分亵渎的事情。

        相较于忍耐的痛苦,他更在意她的心意。

        如果是强迫的,不仅是对她的不尊重,他还会觉得自己已经足够糟糕的人品再也没有配上她的可能了。

        她面颊绯红,眼睛雾蒙蒙的,靠在他的胸膛呼吸。

        等缓过来了,女孩又抬起手臂,戳了戳他的硬邦邦的侧脸,“没想到看起来沉默寡言、不近人情的卫爻同学竟然是这样无耻的人。不过,选择做了这种事情了,有想好如何面对明天的我了吗?一定要表现得和之前一样冷漠才行啊,不然就不好玩了。”

        这场梦就像是一种提醒,卫爻从浴室里醒来,推开窗户,得以挣扎着呼吸到一点点冰凉的空气。

        他告诉自己,明天一定要继续忍耐着,让女孩看不透他,这样她才会不对他失去兴趣。

        可是少年人的喜欢就是一场雨,斜斜的一场细雨,一场雨过后,土地的颜色只是稍稍深了一些,看似平静,实则疯狂。

        雨后,无尽的欲望像是春笋冒出头来。

        可当女孩说他们算不算朋友时,他还是差点气笑了。

        他还太年轻,无法掩饰好自己真正的情绪,也没学会循序渐进。

        他只知道他绝不甘心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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