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的第一件事,永远是将那团棉布,用一种近乎贪婪的态度,深深捂在口鼻之间。

        “嘶……哈……”

        一个悠长而满足的、带着颤音的深呼吸。

        她甚至将整个脸都埋了进去,肩头微微耸动,像是要将布料里浸透的、属于她亲生儿子的每一丝汗味、体味、乃至那若有似无的年轻雄性气息,全部吸入肺腑,融入骨血。

        那股专注和虔诚,如同信徒膜拜圣物。

        接着,更令人血脉贲张的一幕上演。

        她伸出殷红的舌尖,像品尝世间最珍贵的蜜糖,沿着内裤裆部那片颜色略深、形状暧昧的凹陷区域,轻轻舔舐起来。

        一下,又一下。

        舌尖描摹着那块隆起的形状,滑过每一道布料的褶皱,发出极其细微、却足以让门外偷窥者血脉贲张的湿濡声。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入了睡裙的下摆,在那片神秘地带……

        即使隔着门缝,我也能看到她睡裙裙摆下方,腿根位置布料不断出现的剧烈起伏和深深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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