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她声音绷得紧紧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音,把跳蛋往我这边一递,几乎是命令,“给我装上!”

        我笑着摸了摸下巴,没接,反而上前一步,逼近她。

        她下意识地后退,小腿肚撞到椅子,发出轻微的声响。

        我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桌沿,将她困在桌子和我的胸膛之间,低头,鼻尖几乎蹭到她发烫的耳廓,嗅着她发间和颈窝混合着淡淡香水与体香的气息。

        “戴哪儿啊,蕴姐?”我故意拖长了调子,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看着她小巧的耳垂瞬间变得更红,“说清楚点,不然……我怎么知道往哪儿塞?”

        “你!”她气结,抬手想推我,被我一把抓住手腕按在桌面上。掌心下的手腕纤细,脉搏跳得飞快。

        “不说?”我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光滑的手臂滑下,指尖撩开她罩衫的下摆,探进去,精准地复上她腰间真丝裙光滑的布料,感受着底下肌肤的温热和紧绷,“那我……自己找地方了?”

        “里面!”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带着被逼到绝境的哭腔,猛地别过脸去,胸口剧烈起伏,“塞……塞里面!快点!”最后两个字,轻得像蚊子哼哼,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成了。

        我心里那点得意像气泡一样咕嘟咕嘟往上冒。

        这朵带刺的玫瑰,终于肯主动把最娇嫩的花心袒露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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