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开口,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模糊的“唔……唔……”声,像是在极力吞咽着什么。

        “没事,”我立刻笑着对服务生解释,语气轻松自然,“我太太有点晕车,刚从海洋馆上来,还没缓过劲。给她来杯柠檬水吧。”

        “好的先生。”服务生点点头,在平板上操作着。

        我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林知蕴。

        她依旧捂着嘴,身体因为强忍而微微发抖,像风中落叶。

        桌布下,我的拇指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在那旋钮上,开始极其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左右旋转起来!

        震动的模式瞬间变得不规则,时而急促如鼓点,时而绵长如电流,毫无规律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呜……嗯嗯……”她喉咙里的呜咽声陡然拔高,又猛地被她自己用手死死捂住!

        身体剧烈地前后晃动了一下,像是要蜷缩起来,又被椅背挡住。我能看到她捂嘴的手背上,因为用力而凸起的青筋。

        她另一只手死死地按在小腹的位置,指节用力到发白,仿佛想按住体内那疯狂作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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