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作缓慢,有些力竭,但无比顺从,将我的性器清理得光洁一新,像个真正忠诚的母狗在完成主人的指令。
清理完毕,她无力地靠在我肩窝,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虚弱感低喃:“……臭小子……差点……被你弄死了……魂……魂儿都被你肏散架了……”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疲惫,却不再有平日的冰冷与抗拒。
我手指把玩着她汗湿的长发,嘴角勾起:“蕴姐都愿意当我的小母狗了,我这做主人的,当然要好好‘表示表示’才行。”话语里充满了调笑与得意。
“滚……去你的……”她轻声骂了一句,但声音软糯无力,没有丝毫反驳的意思,甚至透着一丝疲惫的纵容,仿佛默认了这个称呼和这场彻底臣服的游戏。
“累死了……骨头要散……”
休息片刻,感觉精力恢复了不少。不能让她带着一肚子东西下飞机。我再次从兜里掏出那枚粉红的跳蛋。
“蕴姐,抬一下。”我示意她再次分开双腿。
她似乎明白我要做什么,微微蹙眉,但还是配合地分开双腿。
“嗯……里面……里面还一塌糊涂呢……”我捏着跳蛋的细线尾部,小心翼翼地再次塞回那依旧湿滑微张的小穴深处。
但刚刚经历剧烈扩张和大量内射,内壁肌肉都有些疲软,跳蛋刚放进去,就有滑脱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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