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之中,一道耻辱的、滚烫的电流毫无征兆地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窜遍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弓成一道绷紧的弧线,在一阵生理性的、不受控制的痉挛中,迎来了人生中最屈辱的一次高潮。

        那不是欢愉,而是神经被烧断时的悲鸣,是灵魂被彻底撕裂的哀嚎。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一声湿滑而沉闷的拔出声响起,她身体被填满的最后一丝“温度”被抽离,随之而来的是冰冷的空虚与加倍的疼痛。

        金大器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只是嫌恶地、不耐烦地在她被撕破的衣服口袋里摸索着,掏出一张纸巾,粗暴地擦拭着自己那沾满淫靡液体的巨屌,然后把这沾满白浊粘稠的纸巾,扔到白染的俏脸上。

        ——此处为第一轮交合结束——

        雨声渐歇,只剩下屋檐滴水的零落声响,让别墅内的寂静显得更加深沉。

        金大器似乎并未餍足,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粗壮的手臂毫不费力地将瘫软如泥的白染从地毯上捞起。

        她的身体像一件被玩坏的、失去所有支撑的艺术品,赤裸地悬垂在他臂弯。

        金大器没有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而是像扛着一件战利品般,将她扛在肩上,那被侵犯得红肿不堪的私密之处,便随着他沉重的步伐,毫无遮掩地、屈辱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随着颠簸,黏腻的浓精不受控制地滴落在他宽厚的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