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刻夏挣扎着撑起上半身,大地兽睡衣滑落肩头,露出同样布满了被金线勒出红痕、沾着干涸精斑的胸膛。
他的声音嘶哑干涸,带着透支后的虚弱和一种前所未有的茫然,飘散在沉滞的空气里:
“……抱歉……”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试图找回一点智者的外壳,“……昨晚……失控了。”
阿格莱雅的身体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那双原本凝固如冰的青黄色眼瞳猛地转向他,眼底那抹得意的冰棱瞬间被一种更深层次的惊愕替代!
“……昨晚?”她的声音干涩而疲惫,却带着一丝意想不到的波澜,“……是我也有责任……”她用词是陈述,语气却第一次带上了某种……复杂混乱的杂音。是共同堕落的认命?还是对这道歉背后的动机感到茫然?人性的残影在她冰冻的湖面上投下了凌乱的波纹。
“不。”那刻夏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稳定起来,那股虚弱的尘埃被一种重新燃起的、混合着疲惫与冰冷锐利的锋芒扫去。
他独眼中的红蓝异色光芒在暗淡中再次亮起,如同擦拭掉雾气的窥探之镜,穿透了她此刻虚弱的外壳,死死锁定了她灵魂深处某个冰封的角落。
“你的‘责任’,金织女士,不过是人性残片面对共同毁灭者时,微弱的共情共鸣。它甚至没有撼动你根基最深处的那根巨柱。”他喘息着,抬起那只带着红宝石的、指节僵硬的手,指向她心口的位置。
“你的‘神性’……不,”他纠正,独眼中燃烧着冰冷的、如同淬火钢的幽光,“是‘浪漫’的神权,它从未真正远去。它只是在沉睡,在你人性的废墟之上投下冰冷的、永不消散的阴影!”
他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利刃劈开混沌:“你谈论人性,谈论人人平等!但这些天来你与我所有疯狂的互动,你所有看似臣服后的掌控……在你的潜意识深处,在你‘神性’未曾泯灭的核心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