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刻夏的手,带着冰冷的炼金师的手套,悬停在上方,如同即将解剖真理的刀刃。
一切为了实验的“胜利”。
但实验本身,早已滑入了某种深不见底的、名为“观测狂潮”的幽暗漩涡。
冰冷的指尖终于落下,带着实验记录的精准,压向那被衣料层层保护的、却被她自己主动献祭出来的、绷紧的丰盈弧度。
阿格莱雅闭上了眼,将最后一丝可能的情绪波动死死碾灭在意识的底层。
“实验体姿态修正完毕。”她空洞的声音贴着冰冷的地面传出,如同最后的陈词,“……请用我的身体,完成你的理论证明吧,渎神者。”
寝殿沉入死寂。
冰凉的砖石透过薄纱裙裾传来刺骨的寒意,阿格莱雅维持着最屈从的俯首姿态。
散落的金色发丝贴在冷硬的地面上,像被碾碎的阳光。
她侧着脸颊紧贴着冰冷的砖缝,试图从中汲取一丝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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