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沾染着血污与焦痕的巫女服仍未及更换。

        当棉布轻柔地拂过指挥官曾用来紧紧拥抱自己的手臂时,昏迷中的男人手指倏然一颤,在她洁白如玉的手背上留下了一道泛着血色的抓痕。

        “主上?”她扑到诊疗床前,胸前的大雷撞在金属护栏上,发出一声脆响。

        然而,监护仪上心电波纹依旧平稳,刚才的颤动仿若只是她焦灼心境下的幻觉。

        她轻轻咬住自己的下唇,不甘地再次尝试发动入梦能力。

        但这一次,仍然如同此前几十次的努力一样,她的力量依然无法突破那无形的精神屏障。

        “可恶,妾身目前的能力还是无法突破精神屏障吗……”信浓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难以言喻的挫败。

        门外传来能代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夹杂着她温柔却带着一丝忧虑的声音:“明石说,之前的治疗已经用上港区里最好的医疗设备了,但…”

        “出去。”信浓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修长的狐尾一卷,轻轻勾住了门把手,九条绒白的尾巴在她身后绷成一道优雅的扇形。

        信浓咬破自己的指尖,鲜红的血液沿着她的意志,在指挥官的胸膛上勾勒出古老的重樱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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