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鸢闻言沉默片刻,才微微颔首,道:
“许是女儿多想了。”
见女儿语气稍缓,李韵娘心头暗暗松了口气,抬手轻抚女儿的手背,柔声道:
“明鸢,怀瑾既是你的夫婿,往后还是要多些体谅,多些包容,你们夫妻间感情尚浅,更该好好相处,若总是疑来疑去,怕是更生嫌隙。”
她说着叹了口气,又低声补了一句:“为娘知你性子清冷,不喜与人亲近,可夫妻和顺,方能安家立业,你可要记在心上。”
魏明鸢听完母亲的话,轻轻颔首:“女儿明白了。”
随即却忽然察觉母亲面色比方才更红,连呼吸也有些急促,她眉头微蹙,目光缓缓落在母亲攥紧锦被的手上,再往下看,隐约能看见那一抹白皙的雪肉,而旗下似乎被褥下隐隐隆起了一道不合常理的弧线,像是有人蜷伏在其中。
她瞳孔微微一缩,唇瓣轻抿,似乎想要问什么,可终究还是没有开口,只是微微欠身,语气平静道:“女儿便不打扰母亲清休了,先行告退,母亲好好歇着。”
房门轻轻合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李韵娘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方才一直绷紧的心弦终于松开,心口却跳得更快,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锦被下,苏怀谨也探出头来,大口喘息,低声道:
“呼,终于走了,差点把我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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