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去,也得让晴蔻的算计落空,理由有二。
其一,苏怀谨想要晴蔻,说难听点就是霸占人妻,晴蔻心机虽深,却生得风情入骨,何况还是自己第一个女人,苏怀谨并不打算让她留在荣园,依照对方的性子,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恐怕又会使那美人计,他可没有喜欢带绿帽子的习惯。
在他看来自己操过的就是自己的女人,怎可他人享受。
所以,这场诗会,他要去,却绝不会按晴蔻的意思,将诗句交给她那个废物弟弟,让他在人前显圣。
恰恰相反,他要让那小子在魏家二小姐面前当众出丑,颜面尽失,如此一来,晴蔻谋夺魏家家产的关键一步便会直接废掉。
到那时,她就不得不把心思放到自己身上。
毕竟名义上,他是魏家大姑娘的夫君,纵然是赘婿,在这古代也是正经的“夫君”,以魏明鸢的性子,只要他不做得太过分,断然不会轻易休夫,更不会在外头偷人。
等魏鸿章百年之后,若魏家主房不想让万贯家财落到旁支手中,就必定会将产业交到魏明鸢,或者是自己未来外孙的手里,到那时候,他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
苏怀谨不信晴蔻看不透这一点。
所以,她弟弟必须被废,晴蔻日后为了长远打算,就必然要重新选能托付的人,而这个人……毫无疑问会是自己。
如此一来,他就能顺理成章地独占这位风情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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