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脱下制服,一件件地换上。
裙子太短,她不得不用手拽住边缘才不至于完全裸露大腿根部。
袜子是吊带式,一边扣上时,她甚至因为手抖几次对不上挂钩。
当她终于站定,鼓起勇气面对镜中的自己时,那羞耻感如海啸般扑面而来。
她看起来……根本不像自己了。
镜子里的倒影既熟悉又陌生。
那不是那个穿着灰蓝开衫、蜷缩在图书馆窗边默背单词的林青悠;也不是那个在超市排队时用学生折扣卡结账、下车前会反复确认是否刷够区间的林青悠。
而是一个被摆弄过、打扮过、等待被观看的精致玩偶。
黑色制服将她的身形勾勒得毫无保留,胸前深V低得几乎看见乳沟根部,腰线被束得纤细得不真实,吊带丝袜从大腿处拉至裙边,每走一步都伴随着轻微的摩擦声。
她甚至能感受到布料和肌肤之间那些被精确计算过的裸露比例,像是某种专为迎合欲望而量身定制的“包装”。
她动了动肩膀,试图缓解那种被异化的不适感,却只是更清晰地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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