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应她的是死一般的寂静,连笔尖也不响了。
明知山屏住呼吸,防备似的向后靠了靠,有点怕前面的蘑菇头突然发难。
哇,不会要被杀人灭口吧?
她心如鼓擂,砰砰作响,脑海回忆起各种反社会人格的外在表现,以及平日内向沉默的人突然暴起杀人的社会案件,这一刻真情实感害怕起来。
直到微弱的动静从前面传来,她才意识到——班长在哭。
炽光灯在寂静中微微闪动两下。
及其微弱的啜泣声像是被埋在冬天厚厚的积雪下,又闷又冷,带着极致的压抑,却能表现出鲜明的痛苦。
她从没听过这样的哭声,听着就仿佛感同身受的难受起来。
“啊——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明知山慌了神,向来机灵的脑子宕机般不起作用,急的像一头笨熊般双臂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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