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阴茎下方的铁桶装满了厚厚的一大桶浓稠精液,还有不少溢了出来,沿着铁桶流下,在地上堆积起一层白浊。

        “仅仅一次就已经超出它之前在一天之内射出的精液量了?而且睾丸和阴茎看起来还没有要萎缩的迹象……得继续帮它排解出来才行……但现在去别的地方找容器的话,如果它跑到外面暴走就危险了……也不能随便让它射在地上浪费掉,怎么办呢……?”

        南丁格尔解下胸罩,有点恋恋不舍地让马阴茎离开了她的胸口和怀抱,用自己的手臂对比着丈量起阴茎的长度。

        “长度大约45厘米、茎体最大直径应该在6.5厘米左右……已经比我的小臂要粗上一大圈了。”

        与南丁格尔和平时一样的陈述式口吻不同,她的心脏却是在怦怦直跳。

        在内心里,南丁格尔不由自主地回想着她所知道的所有能用来形容【伟大】的词汇,但不管是哪一个,恐怕都不足以来形容面前这根完美展现着繁衍机能的生殖器。

        它的粗壮、它的长度、以及装在睾丸袋里的满满子种精液,无一不在散发出最浓烈的雄性气味,仿佛在叫嚣着要让任何雌性都怀上它的种一样。

        南丁格尔甚至不禁怀疑,如果这匹公马现在侵犯自己的话,是不是连生殖隔离都能突破?

        (怎么可能呢?这是连实验论证都没有必要去试的问题……现在要解决的是怎么装下它那多得惊人的精液……)

        她想到了,在这里还有一个可以使用的容器——一个以生物形态存在着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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