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并不矜持。

        但当她推开那个豪华包厢的门,看到是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庞——事后她才知道,那个男人是市中心开酒店的昊哥——她还是有点吃惊。

        随即她平静了下来,应该是先吃饭嘛,这些可能都是鲁局的客人。

        直到她看到了又一个男人——齐总。

        直到她看到了被五花大绑的孙蓉蓉。席吟惊呆了,她转身就跑。

        然后被昊哥老鹰抓小鸡般地逮了回来。

        昊哥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地箍着席吟的胳膊,将她瘦弱的身体轻而易举地拖了回来,然后毫不怜惜地一把推倒在地。

        席吟的膝盖磕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跑?”昊哥狞笑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在看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小婊子,进了鲁局的门,你还想往哪儿跑?”

        另一个男人,那个刚刚还在蹂躏孙蓉蓉的齐总,此时也从铁架上退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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