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小易转过身来,将女孩的上半身顶在床头板上;然后扶住她的腰,缓缓地将自己已经硬的不行的肉棒送入她的身体。

        席吟一声不吭目不转瞬地看着:过程很顺利,她是真的湿。

        进入的那一刻。

        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噫——一个新的男人,占有了自己。

        裴小易比以往任何一个男人都温柔得多。

        他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停留在里面,让女孩适应肉棒的尺寸和温度。

        “席吟……你好美……”裴小易捧起女孩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你……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怎么样?席吟的眼睛里水光潋滟,迷离又困惑。很多年了啊,从来没有人问过,自己感觉怎么样啊?

        性交,不就应该是,身为猎物的自己,任人摆布任人玩弄的吗?

        性交,不就应该是,自己脱光衣服,张开腿,等着男人们一根根鸡巴插进来吗?

        性交这件事情,有什么值得感觉值得享受值得期待的呢?它不就是那么赤裸那么丑陋那么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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