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原来那几家银团呢?还能拿到贷款不?”

        “那些都是刀口舔血的家伙,怎么可能给我雪中送炭?”卢峰竖着眉毛反问。“地方上也恨不得我倒闭,然后随便找个国资接盘。”

        陆逸洲此刻也默然不语。

        他何尝不知道,这么多年,与其说是在和别的公司竞争,倒不如说他是在和地方政府玩政治。

        时而你侬我侬,时而貌合神离,地方上的银行信用社,想吃掉他绿洲集团,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对此,他也是深有体会。

        “只有老陆你了。”卢峰突然抬起头,激动之中又似乎带着三分愤懑:“我们两兄弟联手,再给他们看看,他妈的谁才是真真正正做事的人!”

        陆逸洲默然。

        他啜了一口啤酒,这才慢悠悠地说道:“老卢,这么多年了,你还不明白吗?谁做事,谁不做事,重要吗?重要的是,”他顿了顿:“你屁股在哪边。或者,谁的屁股在你这边。”

        “那按你这么说,老陆,你我创业这么多年,到头来就一场空?”卢峰猛地一下子站起来,不小心擦着了桌子边,哐啷啷一阵瓶子杯子筷子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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