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巧,刚好是妈妈在的那一家。
路过二楼的一个房间时,我听到了里面传来妈妈那熟悉的、压抑着的娇喘声,还有那种我再熟悉不过的、属于“榨取”时的特殊动静。
我把头埋在男人怀里,嘴角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勾起了一个得意的微笑。
前戏什么的,我就不说了。对于我们感染者而言,那些亲吻和抚摸都是没什么意思的铺垫,就像吃饭前非要先闻半天菜香一样,很多余。
他急吼吼地把我压在床上,直接就进来了。
我顺从地把腿打开,摆成一个M字的样子,方便他动作。
随着他一下一下用力的抽插,我那两只穿着白色病毒袜的小脚丫,也跟着在他眼前一前一后地晃动着,像两个白色的小钟摆,特别勾人。
从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和发红的眼睛就能看出来,他很吃这一套。
果然,他操了一会儿就忍不住了,突然停下来,一把抓起我的两只脚踝。
他把我的右脚凑到嘴边,伸出舌头,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一样舔了起来,另一只手则抓着我的左脚,用手指粗鲁地把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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