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在城南见过那个长发的男孩,模样的生得太过漂亮柔美,还留得一头长发,她没办法不多想。
晏沉冷着脸,凝视着母亲焦急的双眼缓缓开口:“人是我从国外接回来的。”
话音刚落,晏母就一个耳光抽在了他脸上,她情绪激动,努力压低声音防止外人听见:“你怎么可以做这种事!?你对得起月月吗?月月这些年待你如何?你良心被狗吃了!”
“妈,我一直都对不起月月,从答应结婚那天起,我就没有良心这种东西。”晏沉转过脸,露出玩味的笑容。
“我要是有良心,早就跟月月离婚了,我就是没良心,我就是自私自利才会一直将月月绑在身边。”
晏母一脸茫然,指着他的手指止不住地颤抖:“你在说些什么?!你到底要怎么样?”
“月月很喜欢他,我把人接回来也是为了哄月月开心。”晏沉身子向后一靠,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妈,我跟你说过,我对月月没有二心。”
“你什么意思?”晏母打掉他的烟盒,气得又抬手打他。“你有没有到看月月?月月现在还好吗?”
“您和晏桢当时做了什么,还是跟月月说了什么?”晏沉的脸色迅速阴了下去,抬眼盯着母亲。
晏母为难片刻,看见儿子阴沉沉的神情索性开口:“你姑姑硬要去给月月送汤,她表里不一的,我怎么可能让她一个人去找月月,只能跟着一起。进门时刚好看见那个男孩抱着月月从卧室出来,你姑姑看见了,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话。”
晏沉紧紧攥着拳头,指尖因为缺血而泛白:“不好听的话?到底是什么话,能让月月难受得昨天一整天都没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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