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天,我都没有回家,我怕见到他们,我就会想到妻子在儿子的耸弄下淫荡的扭动和哼叫。

        我无法那样想象,也不敢去想,可是希奇的是,到了晚上,我就会想起在自己的家里,可能儿子已经将他那成熟而艳丽的风骚的母亲脱的精光,用他那年轻的健壮的身体和不知倦怠的性欲,正在捣弄着他母亲成熟而丰满的肉体。

        想到妻子在儿子的捣弄下那愉快的神情,我就会意外的冲动起来,但是我无论多么激动,我的肉具却没有象上次在看着他们母子两交和时那样的勃起。

        在一个周末,我回家了。

        晚上我又听到了儿子在楼上很晚也没睡发出的声音,一大早,我就离开了家门。

        十五分钟以后,我又静静的打开门,小心的踱上二楼。

        这次,妻子和儿子换在了我和妻子的房间。

        我趴在我的卧房的门上,听到了房间里面他们母子两的戏谑声,很低,几乎听不清楚,我在门外有些着急,紧紧的将耳朵贴在门上。

        我的心快速的跳动着,屏住了呼吸,想尽量的听清楚房间内所有的动静。

        但是我的房门隔音的效果却让我失望,我只能听到间或的妻子发出的娇腻的“咯咯”的轻笑声,慢慢的那笑声就不再响起了,里面好象有了男女间做那事时才会有的粗粗的喘息声,儿子的喘息急促而沉闷,妻子的喘息声却是悠长的腻腻的。

        我几乎可以想象的出,在门的后面,儿子又将他那粗巨的性器刺入了他母亲的阴道腔了,我想象着他们母子可能会使用的体位,想象着自己那风骚淫浪的妻子,在用可能会的方式挑逗着她年轻的儿子时,种种媚态和淫秽的场景。

        这种想象让我的性欲在激升,我感到自己的肉具又勃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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