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远山是这么想的,当然也这么表现出来了。
像是毫不在意十七岁女孩该有的自尊心,霍远山下巴微微昂起,审视的视线在这张戴着虚假面具的姣好脸蛋上只是随意划过,骨节分明的大手掩在鼻翼间,他后退两步。
温欲装作看不懂他的意思,继而又向前两步,唇角依旧挂着霍远山认为十分碍眼的弧度。
她的笑容像是经过某种特殊训练,面对着特定的人时,无论内心是何想法,为达到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她会露出那样的神情。
温欲浅呼一口气,半开玩笑的语气:“哥哥,是,想我了吗?”
明明早上才见过,哥哥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我了吗。
大概是温欲在外与在家里的表现实在反差过大,霍远山第一时间感受到的不是恶心,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迥异。
不,是诡异。
额前碎发遮住霍远山眼底危险的光芒,自然而然垂落在身侧的小臂处轻微爆起青筋,像是一条绿色蜿蜒的河流,一路顺至手背。
而因为常年锻炼的原因,少年手上有着累月而积攒成的训练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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