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厌眯了眯眼,鼻尖发出声嗤笑。
江誉眉头浅浅皱起,似是有些意外自己的多管闲事。
分明对待温欲有几分想要敬而远之的不适感,可他却依旧无法对于她的求助坐视不管。
直觉告诉江誉,温欲是个一旦沾染上,就很难再甩去的麻烦。
可,少年单薄的身子依然选择了站在她身前。
“江誉,你几个意思?”邬厌冷声。
他抬起瘦削的下巴,看向依旧神情鄙夷的邬厌,他的语气清冷,却意外掷地有声,眸光似箭:
“一个意思。”
“觉得你是个恶心的人。”
对待陌生女孩可以下那样的定论。
实在恶心又龌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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