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逼她如此放浪形骸地叫喊,就是要用这最直接、最羞辱的方式,让墙外那些可能存在的耳朵都听见,她是贺雁青的禁脔,不容任何人置喙半句!
这份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昏厥过去,身体却依旧沉溺在他高超的挑逗之下,快感并未停止,反而因这份认知和隐秘的恐惧交织,变得更加汹涌复杂。
她像被架在烈火上炙烤,既痛苦又欢愉,既想逃离又想沉沦。
“呜呜……爷……是您的……阿锦是……是您的……”她带着哭腔,断续续地喊出这句话,既是顺从他的命令,却也像是溺水之人抓住的浮木,是对白日那场风波最卑微的澄清和归属。
贺雁青听到了。
他紧绷的下腭线条似乎柔和了微不可查的一分。
那两只在她身上肆虐的手终于停了下来,转而紧紧扣住她的腰肢,将她更深地按进自己怀里。
“记住你今晚说的话。”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少了几分刻意,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笃定。
阿锦浑身脱力地瘫软在他怀中,剧烈地喘息着,后脑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身上的寝衣早已凌乱不堪,汗湿的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边,腿心处一片狼藉的湿黏冰凉感透过布料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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