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来到基地已经三个月有余,从未看见万钧有任何超出比平静还要更大的起伏。

        万钧抿了抿唇,看着她沉声道:“张扬,他来了。”

        苏霓仿佛听见自己的心脏,在一瞬间骤停后又复跳的声音,指节不自觉收紧,从胸口里冒出来的腥甜被自己硬生生吞下,那是来自本能的仇恨。

        这几乎要将她好不容易构筑起来的理智又重新撕开。

        万钧的大掌包裹住苏霓紧握的拳头,低声安抚:“我带你去别的地方避一避,你的状况不对劲??”

        “他来做什么?”苏霓低声问,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不要太过颤抖。

        “不好说。”万钧摇头:“他多数时刻都隐身在九重的顶楼,从不轻易示人。”

        “这次却大摇大摆地来谈判,还跟教团的使者同时出现??。”

        苏霓没有忽略一个词——教团。

        她曾听过生活在同层的居民说过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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