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晶莹的涎丝从她的嘴角连接到龟头上,又在重力作用下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留下一个不甚明显的湿痕。

        她不敢去擦嘴角的津液,只是用一只手重新握住那湿漉漉的棒身,入手滑腻,温度惊人。

        另一只手则拿起那只青色绣鞋,将还带着她口腔温度的肉棒,重新塞了进去。

        这一次,因为有了津液的润滑,套弄变得顺畅了许多。

        绣鞋柔软的丝质内衬紧紧包裹着柱身,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发出噗嗤、噗嗤的细微水声,清晰地回响在安静的卧室内。

        龟头在那狭小的空间里被反复摩擦,顶端的马眼流出更多透明的液体,将鞋内浸得更加泥泞不堪。

        “海天姐姐,给别人自慰的时候自己也要发出声音哦。”

        悠的话语再次响起,冰冷而平静,话语如鞭,抽打在海天早已脆弱不堪的自尊心上。

        “……嗯……”

        海天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