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鼻尖突然也闻到了那股香味——
是荔枝。
是刚刚他说的荔枝润滑液,现在全黏在她穴口、顺着腿根滑出,她被舔到一震、被嗅到一抖,羞耻与快感炸出同时,语病直接崩裂:
“我…我整个…整个穴都是荔枝味啦……”
“我、我是荔枝穴啦……你舔下去甜死了啦啦啦……”
“我被你干出味道啦啦啦……你舔我…是荔枝味的高潮啦啦啦……”
他听完只舔得更慢,语气坏透、黏着她耳边:
“嗯,很甜。”
“你的荔枝穴,老公今天一定要吃干净……再干。”
佩珊刚哭着颤着、语病失控地喊出:
“我真的要果肉炸开啦啦啦…你快点进来…我这颗荔枝要被你吃烂了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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