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妈妈得的不是那种病,妈妈的身体是冰凉的。”

        我有些语塞,又只能迅速寻找着有没有什么话题能够打破现在的尴尬,小约翰看着我,继续说着。

        “妈妈是个美丽而能干的人,她在的时候我们还能住在自己的房子里,她穿着白围裙,准备好可口的饭菜,忙的时候就去做家务,扫地或者清洗衣服。哥哥那个时候已经可以下床了,而我还躺在木头搭的小床上……”

        我控制自己的手,让我集中注意力在小约翰的伤口上,尽可能不去想别的事情。

        我抽出来一块方形的手帕,开始为小约翰进行最后的处理。

        他则还是滔滔不绝地讲述着他对他的妈妈的记忆。

        “她忙活一阵子就会来床边看我,我睡着她会亲我,我醒着她又会逗我…我笑的时候她也很开心。我如果哭了,她就会把我抱起来,我的手会抓住妈妈的衣领,然后放进嘴里含着……回忆里,妈妈也会戴着和姐姐一样的四四的眼镜……”

        结束了。

        我松了一口气。

        再次抬起头,目光和小约翰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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