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在萤幕上停了很长时间，才打出下一句话。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麻烦？】
—以前林知远总是主动靠近沈曜，而沈曜总是冷淡回应。
他传出去之後就後悔了，这个问题太直接，也太暴露，他不确定自己想要什麽答案，也不确定沈曜会怎麽回，他只知道这个问题在他心里待了很久，从高中就开始了，从他明白自己的心意起，一直担心自己想太多、占太多时间、让别人觉得难相处的那个部分——
【不会。】
然後沈曜又补了一句。
【你可以再麻烦一点。】
林知远看着这句话，眨了一下眼睛。
萤幕的光打在他脸上，凌晨三点十五分的宿舍很安静，室友们的呼x1声变得均匀，窗外偶尔有风，林知远把手机按在x口，对着黑暗的天花板，不说话。
他不知道沈曜打那句话的时候是什麽表情，不知道他在宿舍的哪个角落，是坐着还是躺着，手机萤幕的光有没有也照着他的脸。
他只知道那句话落在他心里的位置，很准，准到他没有办法假装没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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