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他本来想回嘴,可却想不到怎麽回,此刻的他是林永生还是晨焰,又或者是他所不知道第三个角sE,可能叫阿布之类的,或是阿布吉克,一个奇怪的名字,他不记得他父母亲,也不曾听过他父母亲给他起的名字,那个被年幼的他遗忘的名字才是他的真名。

        「我本名也不叫纪伯,但我是你的纪伯,名字只有在与人相处的时候才有作用,重要的不是你的本来身分,重要的是你身边的人怎麽看你。」

        他俩都看着那盘棋,那盘棋也是,只有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才有作用。

        皇后和国王连成一线,牺牲了皇后才保住国王,他彷佛看见月婕为他挡下致命伤的身影。

        「你是聪明的孩子,一个月就能跟上我看诊的速度,不只念完我书柜的生化和医学原文书,甚至还帮我治好了几个病人,你简直b我还天才。」纪伯拿起他的黑国王,让它入了堡[硕林10.1]。

        「可是,你太固执了,试图抛下身边的人往孤单的洞里蛮g,最後你只会发现洞里什麽都没有,除了黑暗,你活着的作用不是孤独求生,而是进入社会,成为某些人的伴,有了同伴,才能互相照顾、互相帮助,有同伴才能变得更强……」

        热水烧开了,急急地响,白烟逐渐遮挡他的视线,两者交织,将他送回原本的世界,永生再次回到梦中,是从一个帐篷里醒来。

        他听见外头烧开水的声音,於是从地铺床上坐了起来,额头直接撞到一串葫芦铃铛,框啷巨响,颈後冷不防伸过来一支长弯刀,挂在他喉咙上。

        「地面人来地下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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