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瑶迦则双腿大张,配合着发出细碎的喘息,娇吟婉转,仿若真个被男人压着行云布雨。
锦被之下,二人皆是赤身裸体——季伯达的说辞是,既然要做戏,那便要做得逼真,否则若那玉箫公子潜入,见两人穿着衣物行房,岂不露馅?
程瑶迦虽羞赧难当,却也无法反驳,只得红着脸蛋应下。
令程瑶迦心中稍安的是,两人虽一丝不挂,但季伯达恪守分寸,起伏间始终与她身体保持着一掌距离,并未真正触碰。
这让程瑶迦心里暗赞,觉得这位季公子虽然言语间偶有轻浮,但行动上却是个十足的赤诚君子。
然而——
就在她以为今夜又将如往常一般结束时,季伯达忽然搂住她的纤腰,将她猛地拉近!
两人身体骤然紧贴,季伯达滚烫的呼吸喷在程瑶迦耳廓上,嘴唇就贴着她敏感的耳垂。
“啊……”程瑶迦心头一跳,以为他终于按捺不住欲念,要对自己行不轨之事。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反抗时,却感觉季伯达那只在被中游移的手,飞快地在她光洁滑腻的背上写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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