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着,表情越来越沉,腰部的动作一下一下变得更猛。

        他狠狠抓着她的腰,几乎是抽疯了似的顶撞,把她操得整个身体被撞到床头发出砰砰声响。

        “你还真能说,”他低声吼着,“是不是干脆开一场表演?让我坐着,看你一个个形容那些人是怎么进你的?”

        她哭了,真哭了,身体在猛烈冲撞下发出微弱的“咕啾”水声,她边哭边摇头:

        “不是……没有……只有你这样……只有你……干得我受不了……只有你顶进去的时候,我会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化了……”

        他说不出话了,只剩下动作。

        他把她整个人从后面抬起来,像抱着尸体一样吊着她,顶得她四肢瘫软,嘴里流着唾液,眼泪混着涎液滴到胸口。

        “你是我的,”他一边撞一边低吼,“你现在整个身体都在记住我,记住我操你的味道,记住你是怎么被我干得断气的。”

        她哭着说:“记住了……我都记住了……求你别停……”

        他却越干越猛,像是所有压抑、所有嫉妒、所有耻辱都堆在这一刻,用肉体、用怒、用不愿承认的占有一下一下刻在她灵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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