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忽然变大,沈岁在恍惚间想起昨晚——她被按在这扇窗前,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面前是周临深灼热的胸膛。

        他逼她一遍遍重复那些数学公式,每错一次就加重一分力道。最后她哭着达到顶点时,窗外闪电正好照亮他餍足的表情。

        分神?周临深突然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手指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头。

        毛衣袖口滑落,露出手腕内侧她昨晚咬出的牙印,看来昨天的惩罚还不够。

        沈岁呼吸一滞。他今天没戴眼镜,那双异色瞳孔在阴雨天显得格外妖异。当他的拇指按上她唇瓣时,她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

        这个顺从的举动让空气瞬间凝固。周临深眸色骤暗,指节在她湿热的口腔里缓慢抽插,像在丈量某种投降的深度。

        真意外…他声音哑得不像话,我的小天鹅终于学会低头了?

        沈岁没有回答,只是舌尖轻轻卷过他指腹的茧。

        这个细微的回应像按下某个开关,周临深突然扯开自己的毛衣领口,将她按倒在铺满草稿纸的地毯上。

        既然开窍了…他咬开她睡衣纽扣,布料向两侧滑落时带起一阵战栗,我们学点新内容。

        沈岁仰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它在周临深压下来的瞬间开始摇晃。

        与以往不同,这次她颤抖着抬起手,指尖陷入他后脑微卷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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